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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方案开创人类幸福之路
2018年01月18日 11:1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胡乐明 字号

内容摘要:弱化工会权力、形成资本强权的“去工会化运动”,不仅完全打破了二战后形成的“资本—政府—工会”三方制衡的权力结构,导致工会从这一权力结构中出局,劳工权益受到极大的削弱,而且严重瓦解了社会保护运动,使得资本获得了既凌驾于劳动也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强权地位。同时,失去工会和国家政权约束的垄断资本也必然从一国垄断资本发展为全球垄断资本,从而导致资本主义社会“资本—政府—工会”三方治理的权力结构转变为全球范围的资本极权统治。在合作开发的过程中,中国资本将同所在国家共同维护市场稳定、防范市场风险,这与西方发达国家垄断金融资本、冲击发展中国家金融安全以实现金融套利的投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

关键词:国家政权;权力;全球;资本极权;发展中国家;金融监管;统治;金融危机;资本主义世界;自由主义体制

作者简介:

  20世纪80年代以来30多年的新自由主义实践表明,新自由主义的“自由”实乃垄断资本的“自由”,新自由主义的“繁荣”只是垄断资本的“盛筵”,当今世界垄断资本极权统治正在日益坠入深渊。与之相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真正着眼于人类福祉和未来发展,中国方案必将开创一条真正的通往人类社会幸福之路。

  工会出局与资本强权:战后资本主义世界权力结构的二次重建

  二战之后,导致1929—1933年美国经济大危机和世界大战的自由主义政策被各国抛弃,继之以凯恩斯主义的国家干预政策,资本主义世界的权力结构获得了战后的第一次重建,形成了以混合经济和福利国家为特色的新型体制。在此权力结构之中,政府支持工会的发展,劳工和工会的权力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强;工会在政府的支持下通过集体谈判,提高实际工资与福利水平;资本的权力有所弱化,但仍保持了对劳动的支配地位。

  在资本主义社会,抑制资本的权力注定难以持久。20世纪70年代之后,随着新自由主义的兴起,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开始致力于打压工会的力量,二战后重建的资本主义世界的权力结构遭遇瓦解又第二次重建。在此过程中,国家政权对工会力量的打压,导致参与工会的工人比例大幅度下降,集体谈判数量锐减,从根本上改变了工会、政府与资本之间的权力相对制衡局面。失去了集体谈判权的工人根本无力与资方进行公平的谈判,取而代之的是由市场力量决定工资水平的“灵活就业市场”。

  弱化工会权力、形成资本强权的“去工会化运动”,不仅完全打破了二战后形成的“资本—政府—工会”三方制衡的权力结构,导致工会从这一权力结构中出局,劳工权益受到极大的削弱,而且严重瓦解了社会保护运动,使得资本获得了既凌驾于劳动也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强权地位。

  金融深化与国家失势:从资本强权到资本极权

  国家政权可以开启资本强权的进程,但是不能先验地划定资本强权的势力范围和权力边界。随着资本强权地位的提升,国家政权对资本强权的控制力必然下降。由国家政权饲育的资本权力猛兽在逐利本能驱动之下,最终必然脱离国家政权的控制,甚至对其反噬。同时,失去工会和国家政权约束的垄断资本也必然从一国垄断资本发展为全球垄断资本,从而导致资本主义社会“资本—政府—工会”三方治理的权力结构转变为全球范围的资本极权统治。

  无限扩张是资本的本性,资本主义的发展史也是资本全球扩张的历史。空间扩张不仅为资本提供更大的市场条件和利润空间,也是扩充资本权力的重要途径。在垄断资本与国家政权的博弈中,跨越地域空间和民族国家的流动性是资本权力的重要法门。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新自由主义在全球范围的扩散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的迅速扩散,大批发展中国家全面开放了本国市场,尤其是放松了对国际资本流动的金融监管,允许汇率市场化,使得垄断资本获得了更为自由的全球流动性和投资空间。

  更大范围、更加自由的全球流动空间,不仅将新自由主义体制推向全球,更进一步改变了既有的权力结构。首先,产业转移与劳务外包不仅使跨国资本可以最大幅度占用发展中国家的廉价原材料、劳动力和市场空间,更加剧了西方发达国家就业市场的萎缩。畸高不下的失业率,不仅使工会无力与资本谈判,也对国家政权造成了更大的压力,迫使政府不断向资本让步。其次,垄断资本和跨国公司在全球范围分散投资与调度最廉价的资源,从而降低了对某一国家或市场的依赖,并使资本在与劳工和国家政权的谈判中获得更大的自由度和主动权。最后,跨国资本通过控制大量知识产权和垄断性技术掌握全球价值链和生产网络,借助抽取技术标准、专利和品牌的费用获取高额利润,减少了与各国劳工、政府和消费者的直接对话,逐步从处于生产和销售一线的直接生产经营者,转变为权力更大、更加隐蔽的幕后控制者和食利者。

  金融深化进一步强化了垄断资本的自由和超脱地位,将资本的极权化推向更高水平。随着20世纪80年代以来新自由主义的泛滥和金融监管的逐步放松,金融资本对社会各个领域的渗透和控制几乎无孔不入,自由放任的全球化金融市场为金融投机提供了史无前例的广阔空间。相对于直接投资形成的厂房设备等专用性资产,间接投资的货币和资本市场为国际金融垄断资本提供了几乎无障碍、无成本的全球流动性。以大规模的金融游资为载体,能源、矿产等大宗商品的价格受到全球金融垄断资本的控制,具有了明显的金融化属性。各国货币的汇率与证券价格,更受到全球金融垄断资本的影响。此外,知识产权和大宗商品交易的标准化与证券化,使金融资本的跨国投资可以灵活地控制知识产权、能源和矿产等关键要素的所有权,左右其价格波动,以最低的成本和最低的专用性风险在全球范围实现自由流动和投机套利。这样,在全球范围的金融化背景下,国际金融垄断资本成为不受任何约束的最具流动性和控制力的“超级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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