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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八大以来“一国两制”在港澳的新发展
2019年12月12日 08:51 来源:《当代中国史研究》2019年第1期 作者:胡荣荣 字号
2019年12月12日 08:51
来源:《当代中国史研究》2019年第1期 作者:胡荣荣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胡荣荣,法学博士,助理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

  关键词:“一国两制”/ 粤港澳大湾区/ “一带一路”/ 十八大/ 十九大/

  内容提要:中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积极应对香港、澳门不断变化的新情况,港澳工作取得许多新突破、新发展,进一步深化了对“一国两制”的规律性认识。把维护中央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有机结合起来,确保“一国两制”方针不会变、不动摇,确保“一国两制”实践不变形、不走样,依法治港治澳不断形成制度成果,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迈出坚实步伐,增强国家观念和爱国精神的各项举措稳步实施,“一国两制”实践取得了丰硕成果。

 

  中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积极应对香港、澳门不断变化的新情况,港澳工作取得许多新突破、新发展,进一步深化了对“一国两制”的规律性认识,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和长远的指导意义。

  对“一国两制”的规律性认识进一步深化

  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首次提出“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是党在新形势下治国理政面临的崭新课题”[1],中共十七大报告将前述“崭新课题”修改为“重大课题”[2],中共十八大报告提出“中央政府对香港、澳门实行的各项方针政策,根本宗旨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3],中共十九大报告将“坚持‘一国两制’和推进祖国统一”列入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4],“一国两制”在中央文件中的分量逐步加重、表述趋于完善,彰显了“一国两制”事业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中的战略地位,以及中国共产党对“一国两制”规律性认识的进一步深化。

  2015年12月23日,在会见来京述职的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梁振英时,习近平强调:“中央贯彻‘一国两制’方针坚持两点。一是坚定不移,不会变、不动摇。二是全面准确,确保‘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不走样、不变形,始终沿着正确方向前进。”[5]中共十九大报告指出:“必须把维护中央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有机结合起来,确保‘一国两制’方针不会变、不动摇,确保‘一国两制’实践不变形、不走样。”[4]这是坚持“一国两制”的基本要求。

  之所以强调贯彻“一国两制”方针要坚定不移,不会变、不动摇,是因为“一国两制”不仅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个伟大创举,而且“‘一国两制’是解决历史遗留的香港、澳门问题的最佳方案,也是香港、澳门回归后保持长期繁荣稳定的最佳制度”。[4]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坚定不移地贯彻“一国两制”方针,香港经济平稳增长,竞争力和自由度在全球名列前茅;澳门经济在经历深度调整后,2017年终止连续三年收缩,恢复正增长,经济结构不断优化,经济发展活力显现。港澳社会保持大局稳定,各项事业长足发展,“一国两制”实践取得了丰硕成果。之所以强调贯彻“一国两制”方针要全面准确,确保“一国两制”实践不变形、不走样,是因为中央政府对香港、澳门实行的各项方针政策,根本宗旨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这是有机统一的两个方面,事关“一国两制”实践的正确方向。近年来,香港社会有些人抗拒中央的全面管治,鼓吹香港有“固有权力”“自主权力”,宣扬“本土自决”“香港独立”。为此,必须坚持全面准确理解和贯彻“一国两制”方针,准确把握“一国”与“两制”的关系,牢固树立“一国”意识,坚守“一国”原则,正确处理中央和特区的关系。

  确保“一国两制”实践不变形、不走样,就必须把维护中央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有机结合起来。香港、澳门自回归之日起,已重新纳入国家治理体系,我国对香港、澳门恢复行使主权是恢复行使包括全面管治权在内的完整主权。2014年6月,中央首次以《“一国两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践》为题发表关于香港事务的白皮书,明确指出:“中央拥有对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全面管治权,既包括中央直接行使的权力,也包括授权香港特别行政区依法实行高度自治。对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高度自治权,中央具有监督权力。”[6]这就为中央权力的行使奠定了坚实的法理基础。只有将维护中央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二者有机结合起来,才能建设好香港、澳门。

  依法治港治澳不断形成制度成果

  维护中央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区高度自治权有机结合起来的关键在于“严格依照宪法和基本法办事”[4]。依法保障“一国两制”实践是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必然要求。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和特别行政特区政府严格依照宪法和基本法办事,坚持依法治港治澳。2017年7月1日,习近平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20周年大会暨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政府就职典礼上的讲话中指出:“任何危害国家主权安全、挑战中央权力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权威、利用香港对内地进行渗透破坏的活动,都是对底线的触碰,都是绝不能允许的”。[7]这就为正确推进“一国两制”明确了底线。

  阐明中央对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原则立场。2014年8月3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通过了《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问题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决定》,[8]明确了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的原则和制度框架,为香港社会理性讨论、正本清源做出了明确指引。2015年6月18日,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法案因少数议员阻挠未获通过,这意味着2017年第五任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选举不能实行由普选产生的办法,而继续沿用由行政长官选举委员会选举产生的办法。但“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所确定的普选制度的方向和各项法律原则,必须在推动行政长官普选的进程中继续贯彻执行,香港未来落实行政长官普选仍然必须以此作为宪制依据,其法律效力不容置疑”。[9]2017年3月26日,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行政长官选举委员会依法选举林郑月娥为香港特区第五任行政长官人选[10],选举过程平稳有序。

  通过主动释法遏制和反对“港独”行径。针对香港特别行政区第六届立法会议员宣誓过程中极少数候任议员宣扬“港独”等违法言行,2016年11月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闭幕会表决通过了关于香港基本法第104条的解释。[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动对香港基本法第104条做出解释,明确依法宣誓的含义和要求,为依法取消有关人员的立法会议员资格提供了明确的法律依据。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有关机构和司法机关随后对有关议员做出检控和判决,取消其议员资格,维护了基本法的权威和香港法治,对“港独”势力形成有效震慑。澳门特别行政区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有关释法精神,主动在立法会选举法中增加了“防独”条款,以防患于未然。[12]

  依法处理非法“占中”“旺角暴乱”等事件。2014年9月28日,香港爆发了非法“占中”事件,中央政府坚定支持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依法处置,并通过有关当事人向法院申请禁制令等司法程序入手,顺利实行清场,避免了流血事件的发生,创造了国际上妥善处理同类事件的范例,有力维护了香港社会的稳定。2016年2月9日凌晨,香港旺角地区发生了由个别本土激进分离组织为主策动的暴乱事件。部分暴徒架设路障、焚烧杂物、毁坏警车并向警员扔掷砖头、围殴受伤倒地的警员,致使89名执法警员和数名记者受伤。香港警方专业、克制,依法采取有效措施,迅速平息了事件。[13]2018年6月11日,“旺角暴乱”主谋之一梁天琦被判刑6年。违法作乱者陆续受到惩处。[14]2018年9月24日,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宣布依法禁止“香港民族党”在香港运作,维护了国家安全和香港法治。[15]

  确保宪法规定的关于国家象征和标志的重要制度在港澳得到一体遵循。2017年11月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决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附件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附件三中增加全国性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16]确保该法在香港、澳门得到一体遵循,这是中央依照宪法和基本法对香港、澳门特区实施全面管治权的重要体现,对于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增强港澳同胞的国家意识和爱国精神具有重要意义。2018年8月13日,澳门特区立法会大会一般性通过修改《国旗、国徽及国歌的使用及保护》法案。[17]

  解决了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范围内实施“一地两检”的法律依据问题。2017年12月2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一次会议通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关于在广深港高铁西九龙站设立口岸实施“一地两检”的合作安排〉的决定》,[18]确认有关合作安排符合宪法和基本法。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做出的决定,“香港特区政府制定了《广深港高铁(一地两检)条例草案》,提交立法会审议。立法会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6月13日、6月14日完成《条例草案》的首读、二读和三读工作”,[19]为“一地两检”提供了坚实的法律基础。

  在完善行政长官述职制度、“依法行使对行政长官和主要官员的实质任命权、加强国家宪法和基本法的宣传教育等方面,中央政府也采取了相应举措”,[12]确保基本法得到全面准确地贯彻执行。香港、澳门特区政府也加强了对港澳社会特别是公职人员和青少年的宪法和基本法宣传教育。以澳门为例,2015年,澳门特区政府将基本法研讨课程的培训对象“扩展至中层公务人员,为职务主管及高级技术员或等同职级人员开办了10班基本法研讨课程,共有超过260人参加了有关课程”。[20]2016年,“在公务人员入职及晋级培训课程中,分别强化和增加了《澳门基本法》的内容,并举办多场有关《澳门基本法》及‘一国两制’的专题讲座”。[21]2017年,澳门特区政府“首次为澳门中、小学教师队伍举办3场《宪法》与《基本法》讲座,加深教师对‘一国两制’、《宪法》与《基本法》的关系等内容的认识,从而能更好地向学生传递宪政法律讯息,培养学生的爱国爱澳情怀”。[22]2018年,澳门特区政府“在小学加强推广《澳门基本法》的力度,更将《宪法》推广作为重点,在小学普法讲座中加入‘认识宪法’及‘认识国家象征’等内容,以简浅易懂的例子和生动活泼的方式,向小学生讲解《宪法》与《澳门基本法》,培养其从小建立国家观念”;继续在中学举办“中学普法讲座”;在高等院校举办“宪法与基本法专题讲座”、“国是茶聊”讨论会及“澳门与内地青年法律交流周”活动。仅2018年就为小学、中学、高等院校的学生举办讲座等活动约110场,共约3800名学生参与。[23]

  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迈出坚实步伐

  中共十九大报告提出“要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4]这是中央支持港澳与内地优势互补、共同发展的重要决策,为港澳发展指明了战略方向,“一国两制”在港澳实践的路径更加明晰。

  港澳在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方面取得积极进展。2015年3月28日,《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发布,提出“发挥海外侨胞以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独特优势作用,积极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24]201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提出,“提升港澳在国家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中的地位和功能”,“支持港澳参与国家双向开放、‘一带一路’建设”等等,[25]意义重大。2017年6月13日,香港正式成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新成员,[26]从此开启全面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新征程。2016年以来,香港特区政府与香港贸易发展局连续合办了三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已成为内地、海外与香港企业对接最大和最重要的“一带一路”商务投资平台。2017年底,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签署《关于支持香港全面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安排》,通过26项合作措施,支持香港全面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奠定了香港在“一带一路”倡议上以香港所长贡献国家所需的关键定位。[27]

  澳门在积极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方面也发挥了独特优势作用。2014年9月13日,第八届亚太经合组织旅游部长会议在澳门举办,[28]这是加强地区旅游交流合作的重要平台。2016年10月11~12日,中国—葡语国家经贸合作论坛第五届部长级会议在澳门举行。论坛提出进一步支持澳门加快建设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29]2018年12月6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签署《关于支持澳门全面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安排》,[30]明确了澳门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工作方向。

  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定位日益明确。粤港澳大湾区为港澳参与国家发展战略提供了战略支撑和重要平台,也是港澳融入国家发展大局最直接最现实的重要载体。2017年3月5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上做《政府工作报告》时提出“要推动内地与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发挥港澳独特优势,提升在国家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中的地位与功能”。[31]2017年7月1日,《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在香港签署,[32]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迈出实质一步。2018年3月5日,李克强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做《政府工作报告》时进一步提出:“出台实施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33]2018年3月7日,习近平在参加广东代表团审议时明确要求:“要抓住建设粤港澳大湾区重大机遇,携手港澳加快推进相关工作,打造国际一流湾区和世界级城市群”,[34]进一步强调了粤港澳大湾区未来的发展定位。

  港澳与内地的互利合作深入推进。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出台了一系列支持内地与港澳互利合作的政策措施。在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框架下,内地分别与香港、澳门签署新的服务贸易协议,基本实现服务贸易自由化;内地与香港签署投资协议、经济技术合作协议;内地与香港实施基金互认安排,先后实施“沪港通”、“深港通”、“债券通”等金融互联互通政策。[12]2017年12月,内地又与澳门签署了《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CEPA)下的投资协议和经济技术合作协议,标志内地与港澳经贸交流合作迈入新阶段。[35]2018年12月12、14日,内地分别与澳门、香港签署《CEPA货物贸易协议》,连同之前已签署的CEPA服务贸易协议、投资协议和经济技术合作协议,标志着提前完成了国家“十三五”规划中的CEPA升级目标。[36]针对2017年6月在港两院院士给习近平来信中所涉及的问题,[37]多项支持香港科技发展的政策措施出台,逐步解决了长久以来制约香港科技界与内地交流合作的政策障碍,为有序扩大和深化内地与香港科技合作奠定了基础。2013年7月20日,粤澳合作的标志性项目——位于广东珠海的横琴岛澳门大学新校区启用。[38]2014年12月18日开始,横琴口岸开始24小时通关。[39]2015年12月20日,中央人民政府决定将澳门特别行政区海域面积明确为85平方公里,[40]为澳门积极建设“一个中心、一个平台”①注入了新动力。2016年12月20日,澳门单牌机动车辆入出珠海横琴的新政正式实施,符合申请资格、通过审核登记的澳门机动车可以驶入横琴。这对方便澳门居民在横琴投资、就业,促进澳门与横琴协同发展、创新发展,具有重要意义。[41]2018年9月23日,广深港高铁全线开通运营。[42]2018年10月23日,港珠澳大桥正式开通。[43]内地与香港、澳门的跨境基础设施建设和人员、货物通关日益便利化。

  增强国家观念和爱国精神的各项举措稳步实施

  习近平站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高度,指出保持港澳长期繁荣稳定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然要求,强调:“增强香港、澳门同胞的国家意识和爱国精神”。[4]“一国两制”中的“一国”不是抽象的,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主权实体。国家主体坚持实行社会主义制度,是港澳依法实行资本主义制度、保持繁荣稳定的前提和保障。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1987年4月,邓小平在会见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时就明确指出:“我们对香港、澳门、台湾的政策,也是在国家主体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基础上制定的,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中国的社会主义,谁能够制定这样的政策?没有哪个人有这个胆识,哪一个党派都不行。”[44]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和特区政府积极施策、多措并举、多点突破,不断增进港澳同胞的国家观念和爱国精神,爱国爱港爱澳的社会政治基础不断巩固。

  在增强港澳同胞的国家意识和爱国精神方面创新方式方法,创造出多个“首次”,这有利于增强港澳同胞维护国家政治体制、维护国家安全的自觉性,有利于增强港澳同胞对中华文化的认同。2017年6月29日,习近平在香港西九文化区出席并见证《兴建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合作协议》签署仪式,标志着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建设项目正式启动。[45]7月7日,辽宁舰航母编队来港并开放给市民参观,创下了3个纪录:第一次来港、第一次开放给公众参观、第一次集中展示舰载战斗机,[46]激发了香港同胞的爱国精神。12月4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宪法公布施行35周年暨2017年“国家宪法日”座谈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举行,这是香港首次举办“国家宪法日”宣传教育活动。[47]2018年4月15日,“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香港研讨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举行,这是香港首次举办国家安全教育日活动。[48]2017年8月23日,台风“天鸽”正面袭击澳门,造成了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8月25日,驻澳门部队根据中央军委命令,依法协助澳门特区政府救灾。这是澳门回归祖国以来,驻澳部队首次参与澳门特区救援工作,赢得澳门社会各界广泛赞誉,[49]使澳门同胞切实感受到祖国始终是坚强后盾。2018年4月15日,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与澳门中联办联合举办的首个国家安全教育展在澳开幕,这是特区政府积极履行维护国家安全责任、增强澳门同胞国家安全意识的重大行动。[50]

  增强青少年的国家意识和爱国精神的举措陆续出台。香港社会主流越来越认识到,应构建“一国之下,香港特色”的国民教育机制。2017年6月1日,香港特别行政区教育局“更新了《中学教育课程指引》,要求初中教授《基本法》,还要强化中国历史文化的学习,建立国民身份认同”。[51]香港回归祖国后,历史教育亟须加强。例如,中国历史长期未被重视,香港发展史更被纳入世界历史讲解。2018年5月24日,香港特别行政区教育局公布课程修订办法,中国历史在初中单独成科,香港发展的历史则融入中国历史一并教授。修订后的课纲,新增加了包含唐朝时屯门镇的设置、鸦片战争与英国占领香港、日本侵华与香港的沦陷等内容。[14]2017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实施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和中联办积极推动澳门大中小学升国旗、奏国歌规范化、全覆盖,[52]2018年,升挂国旗活动在澳门学校基本实现了全覆盖。[53]2018年3月,澳门大学中国历史文化中心发布的“澳门中小学生中国历史文化认知指数”显示,澳门中小学生的国家历史文化认知处于中上水平。[54]

  中共十九大报告提出:“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4],体现了中央政府对增强港澳同胞的国家观念和爱国精神的深谋远虑。近年来,来内地求学、就业、投资、居住的港澳同胞日益增多,对在内地享受更便利生活的诉求日益强烈。国务院港澳办于2017年8月和12月先后公布了两批与中央有关部门协调后制定的便利港澳同胞在内地发展的具体政策措施,共11项。[55]2018年8月3日,国务院宣布关于取消一批行政许可等事项的决定,其中包括取消港澳台人员在内地就业许可事项。[35]《港澳台居民居住证申领发放办法》于2018年9月1日起施行,[56]符合条件的港澳居民可在内地申领居住证,获得居住证的港澳居民,可在内地享有6项基本公共服务和9项便利。[55]这让港澳同胞拥有更多的获得感和幸福感,激励港澳同胞更自觉地把个人的事业、港澳的前途与祖国的命运紧密结合,为港澳同胞融入祖国大家庭共担民族复兴的历史责任、共享祖国繁荣富强的伟大荣光奠定了坚实基础。

  ①即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原文参考文献

  [1]《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在京举行》,《人民日报》2004年9月20日.

  [2]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2007年10月15日)》,《人民日报》2007年10月25日.

  [3]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2012年11月8日)》,《人民日报》2012年11月18日.

  [4]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2017年10月18日)》,《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

  [5]赵博:《习近平会见来京述职的梁振英》,《人民日报》2015年12月24日.

  [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一国两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践》,《人民日报》2014年6月11日.

  [7]习近平:《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二十周年大会暨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政府就职典礼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7年7月2日.

  [8]《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问题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决定》,《人民日报》2014年9月1日.

  [9]陈斌华等:《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普选法案因少数议员阻挠未获通过》,《人民日报》2015年6月19日.

  [10]《就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任行政长官选举结果国务院港澳办发言人发表谈话》,《人民日报》2017年3月27日.

  [11]连锦添:《香港社会各界人士谈人大释法 正本清源 合理合法》,《人民日报》2016年11月8日.

  [12]中共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党组:《引领“一国两制”航船破浪前行——党的十八大以来港澳工作成就回顾》,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gn/2017/10-15/8352968.shtml,2018年5月30日.

  [13]《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就香港发生暴乱事件答记者问》,外交部网,https://www.fmprc.gov.cn/web/wjdt_674879/fyrbt_674889/t1339895.shtml,2018年12月27日.

  [14]连锦添、张庆波:《香港,同祖国共同发展》,《人民日报》2018年7月1日.

  [15]张庆波:《香港特区政府宣布依法禁止“香港民族党”运作》,《人民日报》2018年9月25日.

  [16]《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增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附件三所列全国性法律的决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增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附件三所列全国性法律的决定》,《人民日报》2017年11月5日.

  [17]《立会通过国旗国徽国歌修法》,澳门日报网,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8/14/content1287671.htm,2018年12月27日.

  [18]《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关于在广深港高铁西九龙站设立口岸实施“一地两检”的合作安排〉的决定》,《人民日报》2017年12月28日.

  [19]张庆波:《香港特区立法会审议通过广深港高铁“一地两检”条例草案》,《人民日报》2018年6月15日.

  [20]《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行政法务范畴二零一六年度施政方针》,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口网,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17/09/2016-aj-policy-cn.pdf,2018年12月27日.

  [21]《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行政法务范畴二零一七年度施政方针》,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口网,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17/09/2017SAJ_CN.pdf,2018年12月27日.

  [22]《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行政法务范畴二零一八年度施政方针》,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口网,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17/11/2018SAJ_CN.pdf,2018年12月27日.

  [23]《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行政法务范畴二零一九年度施政方针》,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口网,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18/11/2019SAJ_CN.pdf,2018年12月27日.

  [24]《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人民日报》2015年3月29日.

  [2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人民日报》2016年3月18日.

  [26]陈然:《香港正式成为亚投行成员》,《人民日报》2017年6月14日.

  [27]《行政长官2018年施政报告》,香港特别行政区网,https://www.policy-address.gov.hk/2018/chi/pd0PA2018.pdf,2018年12月27日.

  [28]苏宁、王珂:《亚太经合组织旅游部长会议召开 汪洋出席并发表演讲》,《人民日报》2014年9月14日.

  [29]冯学知:《中葡平台澳门作用愈加凸显》,《人民日报》2016年10月27日.

  [30]《国家发展改革委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签署〈关于支持澳门全面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安排〉并召开第一次联席会议》,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网,http://www.hmo.gov.cn/xwzx/zwyw/201812/t20181206_20062.html,2018年12月27日.

  [31]李克强:《政府工作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3月17日.

  [32]杜尚泽等:《习近平出席〈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签署仪式》,《人民日报》2017年7月2日.

  [33]李克强:《政府工作报告》,《人民日报》2018年3月23日.

  [34]《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韩正分别参加全国人大会议一些代表团审议》,《人民日报》2018年3月8日.

  [35]王攀等:《开创融合新格局 探索发展新路径——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一年间》,《人民日报》2018年8月15日.

  [36]苏宁:《内地与澳门签署〈CEPA货物贸易协议〉》,《人民日报》2018年12月13日;连锦添、陈然:《内地与香港签署〈CEPA货物贸易协议〉》,《人民日报》2018年12月15日.

  [37]《习近平对在港两院院士来信作出重要指示强调 促进香港同内地加强科技合作 支持香港为建设科技强国贡献力量》,《人民日报》2018年5月15日.

  [38]苏宁:《澳门大学横琴校区启用 将适用澳门法律》,《人民日报》2013年7月20日.

  [39]邓圩:《融合发展:建立互信沟通机制》,《人民日报》2014年12月20日.

  [40]《李克强签署国务院令 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区域图〉》,《人民日报》2015年12月21日.

  [41]邓圩:《12月20日起澳门单牌车将可申请入出珠海横琴》,《人民日报》2016年12月17日.

  [42]李刚:《广深港高铁全线开通运营》,《人民日报》2018年9月24日.

  [43]吕小炜、鞠鹏:《习近平出席开通仪式并宣布 港珠澳大桥正式开通 韩正出席仪式并致辞》,《人民日报》2018年10月24日.

  [44]《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17页.

  [45]张庆波:《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动土开建》,《人民日报》2018年5月29日.

  [46]连锦添等:《辽宁舰:港人为你点赞 千帆万桅不如你》,《人民日报》2017年7月10日.

  [47]连锦添、陈然:《香港首次举办国家宪法日宣传教育活动》,《人民日报》2017年12月5日.

  [48]连锦添、陈然:《香港首次举办国家安全教育日活动》,《人民日报》2018年4月16日.

  [49]卢晓琳:《国防部举行例行记者会 驻澳部队参与救援和灾后重建,赢得广泛赞誉》,《人民日报》2017年9月1日.

  [50]苏宁:《澳门首次举办国家安全教育展》,《人民日报》2018年4月16日.

  [51]连锦添:《让血脉紧相连——香港同胞增强国家民族认同纪实》,《人民日报》2017年6月26日.

  [52]木鸣:《郑重之心 庄重之举》,《人民日报》2018年5月31日.

  [53]《升挂国旗活动在全澳门学校基本实现全覆盖》,中央人民政府网,http://www.gov.cn/xinwen/2018-12/03/content5345498.htm,2018年12月27日.

  [54]《澳大首次发布澳门中小学生国家历史文化认知指数》,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口网,https://www.gov.mo/zh-hans/news/201513/,2018年12月27日.

  [55]冯学知:《国务院港澳办主任张晓明谈广深港高铁香港段开通 便民利港、意义深远的好事》,《人民日报》2018年9月21日.

作者简介

姓名:胡荣荣 工作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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